﹝請按這裡看原文第三段﹞
我不得不囉嗦密集一次,搬一大段(七籤卷四第三段)原文於此!由於這一段交代魏華存的文字是有著一錘定音的份量:
逮乎晉武皇帝時,任城魏華存,字賢安,乃魏陽元之女也。陽元仕至滎陽、宜陽二郡太守,散騎常待、冀州刺史。其父乃嫁賢安於南陽劉文,字幼彥。文妻時除為修武縣令,賢安隨焉。賢安自少為女,處乎內室,性好至道,雖未得仙而真人屢降。及其長也,女子有夫之義,修尚之事有時而廢。及至兒女成立,告誡子曰:「我願終尋真之志。」於是離群獨處,不交人事;深託隱痾,還修曩尚。入室百日,所期仙靈,積思希感。爾乃獨節應神,丹心潛會,精苦仰徹,天真遐降。於是季冬之月,夜半清朗,忽聞空中有鐘鼓之響,笳簫之聲,音韻嘈噆(zanˇ)。出戶望之,見從東方虛空而來,旌旗鬱勃,羽蓋紛紜,光輝幽藹,煥爛太虛,他人莫之見也。(C004-03)
我要點出,華存仙祖這一類神異事蹟,比如前文1「乘飆輪而昇天。」再如這一段2冬月夜半天空清朗,忽聞空中有鐘鼓之響,笳簫之聲,音韻嘈噆(zanˇ)3見從東方虛空而來,旌旗鬱勃,羽蓋紛紜,光輝幽藹,煥爛太虛,他人莫之見也,云云。這裡我要說,「旌旗鬱勃,」比較北極光的形像一模一樣!「羽蓋紛紜,」其光型態如「羽」,即言光的型態都像兩旁成排成排地放射。這一類形容,比較其他宗教典籍比如聖經或者可蘭經,都似曾相識。我們的大學者們都採取「存而不論」的迴避態度,更有傲而下之曰「宗教迷信」的對抗態度。
原文又點出「他人莫之見也」。同樣的所謂異像也曾發生於現代,但是我無需乞求認可而舉出「證據」。由於是「他人」所以無須一見。
至今我不知道世界哪一個民族會踐踏自己本族的遠古文化?越是不瞭解越是要踐踏?!環顧隔壁家印度,他的族類十分敬重本族的遠古文化,君子和而不同,道宗紛雜而不對抗。再如日本、蘇北、歐美內陸領域、東南亞比如泰國等等,都是尊古鑑今的民族。
再引第3段末節原文、
須臾有虎輦玉輿隱輪之車,並頓駕來降夫人之靜室。凡四真人,並年可二十餘,容貌偉朗,天資秀穎。同著紫花蓮冠,飛錦衣裳,瓊蘂寶帶;體佩虎文,項有圓光,手把華旛。
其一人自稱曰:「我太極真人安度明也。」
其一人曰:「我東華大神方諸青童君也。」
其一人曰:「我榑桑碧海暘谷神王景林真人也。」
其一人曰:「我清虛真人小有仙人王子登也。」
於是夫人匍匐再拜,叩頭自摶:「不期今日道君降下,唯乞神仙長生度世。」
四人乃坐良久。王子登告夫人曰:「聞子曩日念善,展轉求生。密練真氣,魂和體清。丹懷遠邁,錄字上清;高契真人。抱信期靈;幽感啟微,潛曜赤城。遂金書紫極,藏簡玉庭,故感高晨,玄唱齊並。是乙太帝君敕我今來教授於子神真之道焉。」
其東華青童君曰:「此清虛真人者,爾之師也。當受業焉。」
其安度明曰:「子因緣上業,積感求道,苦心久矣,用思至也。道今來矣,子得之焉。」
其景林真人曰:「子勤感累世,積念真靈,將積應之所期,乃明挺之標會也。虛皇早鑒爾之用思太極,已注子名於玉札,錄字紫虛之宮,金書東華之閣,刻名上清丹文錦籍,應為紫虛元君上真司命。又加名山之號,封南嶽夫人。今視子之質,實霄景高煥,圓睛重照,鳳骨龍姿,腦色寶耀,五藏紫絡,心有羽文,形棲晨霞,神友靈肆。天人之任,良不虛矣。帝誨王褒相為盟師,故遣太極真人鑒子之精,子其勖(xuˋ勉勵)哉。」
四真各有辭。致言畢,夫人叩頭自摶而言曰:「華存卑賤,枯骨之餘,自處塵垢,久染濁穢,天地寥邈,高下懸隔,縱恣五濁,翻錯臭穢,滯塞靈祇沈淪凡俗。無冀日月迴曜幽冗,不謂天尊下交凡肆。所以割心斷意,取同螻蚓。自顧少好神仙,貪樂長生,心之所詣,出於自然。志之所期,誓以三光。而值季世,俱忌禮度,制置無從脫免,良願不遂。今形非顧影,體氣臭惡,久為垢穢所逼者,徒勵節無益。自入劉門,修道日廢。須者少閑,內外乖隔,容得齋思,謹按道法尋求經方入室之制,為欲靜護五藏,辟諸疾病耳。豈圖上願惟在今日今夕,道君並降,慶出分外。光照幽谷,荷戴天眷,不勝惶懼!此是婢子有幸,當得度世。唯乞哀矜,賜以性命。」
自陳畢,東華小童指招而告之曰:「子少好道,真至誠密。感是,故因緣世生,胎練五神,寄慧齊見,超度八難,氣適靈輝,挺會真筭,自當為紫虛之宮上真司命。勤精彌綸太極,所旍又加名嶽之封,位均諸侯。然不受聞上道內法、晨景玉經者,仙道眾妙,無緣得成也。子其勉哉!我後日當更期會於陽洛山中,汝勤之矣!」
於是清虛真人王君乃命侍女華散條、李明允等,使披雲蘊、開玉笈,出《太上寶文》、《八素隱書》、《大洞真經》、《靈書紫文八道紫度炎光石精玉馬神真虎文》、《高仙羽玄》等經三十一卷,是王君昔於陽洛山遇南極真人西城王君所授者也。今於汲郡修武縣中授夫人焉。暘谷神王又別授夫人《黃庭內景經》,正一真人張君又別授治精制鬼法。夫人前後所授,非但此三十一卷而已。其篇卷悉在傳中,不能一一書之。此乃《上清經》從此而行世也。(C004-03)(1947w, T2分塊2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