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前文)
[正文]
利用出入,群生莫見其端;百姓日用常善……
[浤瑆詮釋]
《陰符經》:「絕利一源,用師十倍。」這個師,不是指十分莊嚴的有血有肉的老師。而是指天師,大自然給予的教化與象徵性的啟示。利、用、出、入,可以視作人的認知系統的四大作用!利用屬於價值觀,出入屬於本體觀。群生,指地球上一切生物。一般的人類無法見到宇宙人生的利、用、出、入的緣起!只會使用他並感到舒服與習慣。「此其“權”見於清明,而為萬物津梁也。」清明,則指神炁的清明狀態與其功用。權,權且,姑且說是……此處權,不應釋作掌握。神炁具有能起到引導的手段和方法。
本文每逢這一類兩疑的概念,必有原注文出現!我釋七籤都一概將原注當作是原文對待。
原注文中,「神炁日」,不是神炁曰,不是誤植文字。「神炁,日為尸骸之用,而群生莫識神炁之端;神炁,日為四體之用,而愚俗不知須神炁而生。」尸骸對群生,此處群生泛指一切生物。對一個修行人洞見正法者,群生不過是一群靠著屍骸而存之物。修行人修到一個層次,會暴然感受到自己的肉身很重很重,有點負擔。有些人轉入觀不淨,有些人則能轉出來,有些人不能。不能轉者,也沒那麼莊嚴偉大,都是屍骸。不想為這個世界奉獻一點,也是屍骸。前面講「日為尸骸之用,」繼之文鋒一轉又講「神炁日為四體之用,」兩者有何差別?屍骸之用泛指一切生物;四體之用猶指人類因此有分愚俗。這一段明確指出畜生與人類皆有「神炁」。
兩處「權見」都是同一個意思,姑且說是已見到了「清明」。日月,不是指天體日月,而是指一個人身體上內外的輝光,靈魂之光。畜生動物與人類這個動物的差別,在此處的說法是:人類可以「權見日月之光」。況且這個日月之光具清明之象,可以發揮作用能達其「必有津梁之關,其禍必兆,其對互生。」此光可以引導人事物的禍福預兆,不利的示其兆,通常都是接著來至,其對,接著來至,以資交叉的徵兆見證,謂之互生。這個清明之光,需要養護,平時修練須知養護本人的真精正炁,培養愛心,作為「枝葉」的福德資糧。枝葉,比喻這個身體能用所用的肢體功能。尚未修到則稱之為「姑且說」是人類具有見到本身的、與別人的清明之光的能力,即已修到了,始可以稱作「權見」,掌握了看見的能力!已經不是屍骸四體,而是神炁俱現。(C065-03)
[難字]
利用:《陰符經》:「絕利一源,用師十倍。」
津梁:津指渡口,樑指橋樑。津梁指,能起引導的手段和方法。
蹷:jueˊ同蹶。竭盡、跌倒、殘踏。
彫:現代人習慣用「雕」。古文彫同凋。
尪:wang,指脊背骨骼彎曲的一種殘疾。(C065-03)
[正文]
其《道經》焉,其《德經》焉,推宗明本……
[浤瑆詮釋]
道典的文字,就是如此這般讓後代人望而卻步!諸如三一、六九、等等,讓後人參思暈首扭尾!又、寫作道典的人,本身的概念表達都十分的老子牛,反正都是道!多數情況之下的「老子」並非指歷史人物那個老子。而是天地宇宙的一種大流,又老又年輕的能量場。但是前面明顯是在講述這個能量場,這裡突然殺出《道經》與《德經》,因此予人模糊概念,滿以為前文所述正是作《道經》與《德經》那個老子!早期的道德經是分開兩部的,即是《道經》與《德經》兩部。
《道經》與《德經》這兩部書,都在講述宇宙的大道理。推究這個大道理的宗旨與本源!讓其玄妙的至理彰顯出來。讓各種分歧的見解歸根於一理之下,總攝萬種歧見,形成一個旨要。其影響所及遙遠而不絕。好像星辰之光芒但不耀目。既能洞明觀照宇宙人生最後的道理,又能服務於世道人間!道德經這部書的文采,深刻而不簡單化,思遠而可以研味,光明磊落而可憑最高的宗旨。他的精神是那麼地恢廓宏致呀!
﹝平時修行﹞則可以煒燁寂觀,享受三一之樂。很安詳地觀照自己的身體的光明,有自己發光的神腑,也有不發光而明亮的神腑。原注說三一指,腦心臍,沒錯!但是也可以擴大成為廣義的三一,即是見到諸法實像與諸法空相的層次上,知三守一。
「標鏡營六九之位。」六代表陰的級數,九代表陽的級數。陰陽,用九六表示,為了強調其「有數之位」,我以為乃以陰陽示其無位之數,更顯佳美。這一句的意思是:「達到修行境界的最高指標」。
修練長呼吸,可以爭取到「壽比三辰」。三辰就是日月星。五物,指五臟的生理物質性,這個五物有視作:血、骨、肉、齒、氣。
「以要靈真之致,」這個「要」釋作「掌握」生命體靈真的極致能量。
「存之則煒燁於三府,忽之則幽寂於一身。」存之,有觀想他,關注他的意思,有觀照始能煒燁,否則忽略了它只是幽幽寂寂。忽之,就是全然而然忽略掉他!這裡暗示一點,道家修持法,都頗為重視「以區別心修練」。不區別,不知有我,不知常、樂、我、淨,還奢談什麼心法?區別與無安住,兼忘可矣。有人被誤導了,「苦」修日久,終無破鏡之日,真是頑固到要死了,迷戀權威以致不可以了。
兩句「煒燁寂觀,三一之樂。」標點不同,僅僅是我一時手癢,玩下隨意標點之道。恰似美人臉上的痣,不時給他移改,別生情趣焉。(C065-04)
[難字]
緬;mianˇ遙遠。
煒燁:weiˇyeˋ,煒,英文glowing,光明之狀。燁,英文briliant,明亮,發光。有些版本作「煒煒」。無關宏旨。我以為「煒燁」更具文字表現的張力。「煒燁寂觀」應可視作修行的成語。
好生者:此處好,應讀作haoˋ。
「煒燁寂觀三一之樂,」原文缺「燁」一字,依後文補。
磊落:很多石頭堆聚形成一落一落的觀瞻。因此衍伸作人情人性「光明磊落」之觀瞻。可是這兩者當初是怎樣聯繫起來的呢?我沒空去專研,是否是由於受到西藏「嘛尼堆」的啟發?這個嘛尼堆具有神聖聖潔祝福的意識形態。因此而衍生一人性情的光明磊落?待有心人鑽一下!(C065-04)
[原文]
(按《仙經》云:“子欲長生,三一當明。”道正於此……
[浤瑆詮釋]
《仙經》指《黃庭經》。黃庭經引《玄妙內篇》云:「兆欲長生,三一當明。」
文中明示練氣到了一個程度「眉毛(華蓋)發亮。」這是在提示:如何自我檢查修行的進退。修練得法,臉上必定發出玉光,後文尚提出「體育奇毛」,這是受到佛陀好相與隨好相的說法的影響,但是此說並非子虛烏有!有人修煉日久,玉光是怎樣的光,都不懂,這一類追風菩薩通常都是十分迷戀權威的份子。真是善人得不到善度,可憐到了極點。眉毛反映肺氣。舉身無病也未必然,只是有病了,會自醫,因此顯出其人「邪炁不復干」。更要命的是:「玉女來合,」也不是有神仙姊姊來陪睡覺。而是真陰降合於身而形成真精炁。精炁,不論男女都遍布於全身,這是廣義的精炁,濁陰生不出精炁。不是指會生出子子孫孫的那個精。
前述六九之解,這裡再一次搬出越定義越模糊的道典的積習:六指吐納之氣運御於六炁;九指九丹,可是九丹指什麼?又沒說清楚,顧左右而言ㄊ說:「太真王夫人已具記之焉。」這個意思是說,修到了六九的境界,其實也沒所謂的境界,就算是完整地領略了「太真王」夫人,譬如真飲茶人也會領略到「武夷真性感有骨韻妙天真茶仙子」云云。請問:太真王是那一國度的美王?唐僧若是遇見了泰禎王夫人,會不會情迷意亂?(C065-05)(net譯文2/5)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