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前文)
經典裡頭有說﹕嚥氣飽滿了,便閉氣存想,讓意識如流水,前波已去,後浪續起。凡是胎息用功後,關節開通,毛髮通暢,即依此徵,但維持鼻中微微引氣,存想氣從四肢百脉孔竅中出,一去不回,後氣續到,但引之而不吐。關鍵在於徐徐兩個字。雖說引而不吐,所引亦不入於喉中,微微而散。如此做,內氣也不會向下流散了。(C058-08)
尹真人服元氣術
人身之中的元氣,常從口鼻而出,今須制止,不讓泄出,便能使到氣滿丹田,丹田滿即不飢渴,不飢渴即如神人了。知道人在胎中的肇始時期都不飲不啄,不飲不啄,所以不需要出入息。﹝僅靠先天元氣護命。﹞(C058-09)
﹝即已成長了,把元氣修回來﹞,元氣修回來了,即是成道之機。所以,誠然,所謂元氣在丹田中,諸臟不隔,周流和布,無所不通,以其外不入,內不出,護全元氣,慎守真一,這稱為內真的胎息。人出生之後則開始飲食,飲食之後即腑臟實,腑臟實即諸臟相隔,諸臟相隔即使到丹田氣忘其本。丹田氣居於臟腑之上,行於心胸之中,行止僅數寸往來,那能得長久?所以人尚未享完天年的福分,卻早已需要承受著枯首蹇足、槁形喪氣的疾患,所以古代至人有見於此,修復本人的先天元氣,還其本元,使得延年長生成為事實。(C058-10)
[浤瑆詮釋]
「所以至人有已見乎,故復其氣,」有作「所以至人有見,能復其氣。」
「使得延年長生者也。」這一篇《雜氣法》七籤一共分成七卷,每一卷的文氣都一樣,不像是宋代的真文言,應是當時的文白雜,許多多餘的「即」、「則」、「者也」……不一而足!我想這是刻意為之焉,嚇跑那些十分莊嚴的人。(C058-10)
欲服元氣,先須澄其心,令無思無為,恬澹而已。知道了辟穀絕粒,是走向長生的徑路;服氣,是走向不死的妙門。深信不疑,力行無倦。
經典說:「綿綿若存,用之不勤。」﹝實修的﹞術法說:因讓氣息自然而出,而出未至半,口鼻俱關,徐徐而已,氣即上行,即舉首嚥氣發出嚥氣聲音。仰息左,覆息右。﹝原按、其注在調氣篇載﹞,以氣送通下胃氣。又說:以意引氣,送之至胃,胃中氣轉流下方,至丹田,丹田氣滿,就會自然流達於四肢,氣又轉下流至丹田,又從容如初嚥下。嚥下餘息,息即使到丹田不隔,丹田不隔即能流入四肢,﹝而後僅僅﹞以意運行,即可以流布﹝至四肢﹞了。大底氣息不欲出於玄牝,但令通流,欲出皆須調適,不得粗喘。若隔氣未達丹田,雖欲強為,終是難以達致。是以開始學習服氣的人,須知防止腹中滿,但資少食,必在懃行,懃心行即氣自流轉,自然功成。(C058-11)
所謂飲自然的真氣以便遠離俗世,心面朝「神」以達至入微,開始於三五生數,成就於七九成數,這個道路那裏會是虛花說說而已的呢!所說氣入腹中,皆在三處有隔。初學此法的人,首先感覺胃中防礙阻滿之感,噫氣不休,但減少進食繼續練習,即會感覺漸漸通入於其他臟腑,然後自覺到氣至丹田,然後開始覺知氣流周行身中,身中調暢,即「神明」的效應自然會達致。
於是須知居於靜處,堅持刻意行持,功業若成,所在皆可。如果是輕舉妄動,﹝一直都在找地方適應,﹞氣即難行。初作修練的時候,首先行「覆仰」,凡一日一夜,限取四時,四時不虧,即氣息相接,氣息相接,即丹田實,丹田實,即任意行之,中間停歇亦得。四時指,一日中寅、午、戌、子四時。用仰勢法,低枕臥,縮兩肩、兩膝,伸兩手著兩肋;用覆勢法,以腹著床,以被搘胸,手足並伸。其仰嚥,即令氣從左下;覆嚥,即令氣從右下。嚥氣時,皆令作聲,有津液來,也須個別嚥下,又須讓氣息吐出。若用入息,即生風隨入,不可不慎。嚥氣中間,即別任意休息,待心喘俱定,然後才可重復進行。初用氣時,必須安穩,坦然無事,氣則流通。若是心中還有拘束,即使窒塞不能流注。謹慎保持無疑慮,也切勿畏懼失敗,亦勿顧慮不成就,但謀進取,做到勤勤不邂的功夫,靜稍稍取效,自然至誠感神,神明自至。 (C058-12)
[浤瑆詮釋]
四時:這裡特指、寅、午、戌、子四時。平常廣義指春夏秋冬。狹義指一天中的朝、夕、晝、夜。
有作:「夫服元氣,先須澄其心,令無思無為沖然,恬澹可也。」
「注在調氣篇載」,尚未查實!謎底見於封二,大概是這一款了。
「大底氣息不欲出於玄牝,但令通流,須出皆須調適,不得麤喘也。…」有作「大底氣息不欲出於玄牝,但令通流,欲出皆須調息…」我主張原義!調適,不是抓死調息。改一字「須」改「欲」。
「是以初服者皆多防滿…」有作「是以初服者皆多妨滿……」這一句的精神在於,讓初學服氣的人「無妨」讓肚裡氣鼓一些,以增加感覺利於掌握經驗,突破「相隔」之阻,於是以此義推之,此句應釋作「是以初服者皆無妨多滿,但……」。「多」指經常的意思,比後文「刻意行之」可知。我就是這樣來玩的!
「初學之者,先覺胃中防滿,噫氣不休,…」這一句不宜改作「胃中(無)妨滿……」服氣時忌胃中實滿,這是十分切實的經驗,因此此句的意思指,初學服氣的人,最先是感受到胃中不可以讓他實滿,無論是氣滿、水滿、食滿都不可以的,否則必引致噫氣不休,…
「其仰嚥,即令氣從左下;覆嚥,即令氣從右下。」補一字「即」以平衡文氣。
「有津液來,亦須別嚥,乃須出息氣之。」末句「氣之」顯然是蛇足,但是可以反映其人白話習慣,故予保留!(C058-12)
服氣斷穀的時期中,想吃而不得,因此心裡未能自靜,一定要按捺得住。若渴或熱,即煮薜荔湯服飲即定。湯中著少少生薑,或煎薑蜜湯也是可以。如果感覺心中滿悶,即咬嚼些甘草、桂心、五味子等,也是很妙。但服氣不失節候,即氣自盈滿,縱然是生活上的出入,行人事,或對賓客語言談話,種種運作與行為,皆可百無妨廢。
服氣成功之後,更不服氣,氣亦自足。窮神極理,妙不可言。須食即食,須休即休,復食復氣,唯意所在。每日飲少許酒引氣,切要記住慎防果子、五辛、邪蒿、葫荽、芸薹、椿等,此物深亂人氣,不要吃他。如能至心修練,三七二十一日之中,可以內視五臟,歷歷在目,神清形靜。行持七日,它的效驗也已能自知,更須專精,二十日來不食,即腹中盡,腹中渣滓干淨之後,吃一兩杯煑菜、苜蓿、芥菘、蔓菁及枸杞、葉葵等,並著少少蘇油、醬、醋取味而食,不要再煮食米、麵,所以要達到腹中穀氣盡的目的。更四五日,除了菜喫汁,不吃別的,又三數日後,即總停止。總日數三十日,即自見效應,所謂不寒不熱,不渴不飢,修行至此,世為神人,即吾道可成。﹝浤按、以上辟穀法用力猛,不宜單獨進行,需要一個知人護關。﹞(C058-13)(net譯文3/5)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