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前...﹞
對待老君的文教,一旦辯詰則必迷失道的要旨。一旦予以定義,則離其本義太遠。他最後的歸宿是“太始之原”,在那裏我們可以了解道的自然之性。
這個老子之文學,為我們演示十分幽冥的道理使到我們有能力確認下來各種迷惑。
明了道,即使知道了事件的“始末”也不會去干涉。即使知道了事件的衰退,也不會去補救。只是管好那個本、那個母就可以了!
一般凡夫喜歡取巧,在“動向”尚未發軔之前就開始了作為。
明道之人,不會因為依賴他人而去追責他人,即不會責備求全!一定是要自己體認下來這個道。這是在講“老君之道”的要義。(C001-09)分享<T2教化>
先秦十家,法家的人崇尚利益均同,乃以行為自檢;名家的人崇尚定真,而以正言語示人;儒家的人崇尚博愛,而用清譽聲名來策進於人;墨家的人崇尚儉嗇,並以智立人;雜家的人,以為可以聚眾家之美,見好就收,大約就是這樣。哪麼法家的人一旦露了形跡表示非常檢聚,巧偽必生;名家的人露了相表示非常定,理恕之道也必悄悄喪失;靠美譽來策進鼓吹,爭奪必起;矯飾標榜,乖違必作;沒宗旨以行,穢亂必興。這個真是捨母就子,要反了!沒守則了耶。
然而起因一樣而結果不同,宗旨一樣可趨勢有差異,學習的人不明白他的導因,被他的風潮所迷住。光看著他有“齊同”這樣的一個意思就已認定他是法家,只是一睹他的安定與天真的樣子則草率給予認可是名家,只要是有一點“純愛”的人則認定他一定是儒家人,只要鑒察他有一點克己儉嗇則謂稱其人一定是墨家,見到其人劃清陣線不與他家牽連,就必然是雜家囉。隨意他所憑,一己的鑒察結果而認可正名,這是順其所好且執意要做。所以故,假使有發生類似紛紜憤錯之討論,或者殊趨辯析之爭辯的事情,正是由於這個引致。[分享<T2傳承>1701w,(2/6分塊)。]
[難字釋義]
皦,jiaoˇ,純白明亮清晰。
眾甫,眾生相。
彌綸無極指,周布包羅。
先秦十家有:儒、道、陰陽、法、名、墨、綜橫、農、雜、小說。
原文「致同塗而異至」應作「道同塗而異至」。(C001-10)
老君的文教,以終極結論來證明初始的命題,據初始之事本以詳盡探討一直到結論出來。論題開闊而遠達,導入核心主題而不牽強附會。推理尋思契入真義,推理而盡理。善巧的喻事法度而兼能突出他的中心思想,綜合交匯來給出完美的交代。
所以引起共鳴有感而發端於論事,莫不讚美老子是興起這種言論的肇始者,因而演開流傳;不同宗旨而又能獨創構想立論,難道不是在微細至理的層次上而融會貫通的結果嗎?可以以此為證。立論不同而旨歸一樣,種種的用心思索也必能達致真理的理解,舉凡總結歸納以達到通透至理的目地,所以有能力觸類旁通的思索者,莫不欣慰所思所想有了響應,獲得真實本義。
一切存在,都假以他的表像的反面示現;功作之所以能剋應,這是「反其名」才會成就的。存念活著的人不以存活為活,而是以他不會忘記死亡為宗旨;安穩的人不以安作為安穩,而是以他不忘記危險的時候。所以一直保守存活的人反而死得快,不忘亡者存;安於其位者危,不忘危機感的人反而比較安穩。
善於使力的人可以抓得住秋日鳥類新長的絨毛,善於聽的人可以聽聞雷霆的洪響,這說明了“這個”道的形反關係。安穩的人有真正而實在的安穩,不是虛誇其詞表示一種虛假的安,而因此認定他是安穩的,非安而所安。活著就是活著,不是說本來難以存在而假說存在;侯王實尊,這個實尊並非指那個非尊之所尊,這是在講大概的道理。
名號生乎形狀,稱謂出乎涉求。因為有了形,所以需要把他“狀”出一個名來。因為有了訴求和目地,而後始生稱謂。
所以名號本身不會自己冒出來,稱謂不虛出﹝若有,必是冒名!﹞。有了名號則必大失原旨,有了稱謂則未盡其極。這是所謂“玄”的現象!由此而延伸則玄之又玄、之又玄…;
然,稱道則以四大概括之。一如老子說:“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城中有四大而王居其一焉”。(C001-11)分享<T2傳承>
《韓非子‧主道篇》說:道是萬物之始,由於物從道生,所以說他是開始,他也代表了是與非的紀綱,“是”或者“非”是由於道而顯彰出來,所以說他是:紀!(準則)
所以明白事理的君主,他的思想行為總會堅守著這個“有始”的宗旨,因而明白了萬物之源。整治這個“經紀”以此知曉善來敗去的消息。因此須知讓自己保持虛靜,等待靈感的號令到來!所謂“令”又叫他“自命”,讓事情本身的演變自己決定去向。保虛則能知實,守靜則知正動。有了語言心聲的人他自己會知曉怎樣名色,發生事情,名色已成,他也自然會理解、形容、表達。形與名一致,君主你再也不會有不了解的事情了!
所以說君主不想見到人性的善惡,臣子將會自己斟酌該怎樣提醒!君主不想見到人性的意願喜惡,臣子會表達不同的異見。所以說:不要好的,不要壞的,臣子自然會照辦!不要賢慧的,不要智慧的,臣子也會私底下做好準備。
所以說,臣子中有聰明才智的人但是沒有遠慮以將萬事有一個自處;有作為但是不賢,就得觀察臣子們行為的緣由;
悍勇的人但不會發生太過激烈的情緒,可以讓他發揮武事的最大優點。因此我們講:捨棄才智而有明智,捨棄賢作而有效益,捨棄悍勇而有權威。
群臣守職,百官有常,因而默默的發揮他們的作用,這是在講一個“習常”,法由心生,習以為常。所以說:天地寂寥但是沒有看得見的一個位置給他,寥寥漠京,不知其名。
明睿的君主在上頭為無為,群臣自然而然會警覺忌戒。明睿的君主之道,可以使到有才智的人發揮他的遠慮,君主因此藉以明斷事理,日理萬機,也是因此之故,君主就不需要再傷腦筋想破頭殼了;
君主你要知道,當一個有賢才的人能夠放心釋放他的才能,這是由於君主你放心任用的緣故,因此君主再也不缺有才的人到來。有功勞則是君主你有賢,有過失則由臣子負責,所以君主不需要追名逐利,有人會幫你獲得。
以是故,不強調賢能的人反而可以擔任賢才的領導,不強調智慧的人反而可以擔任智者的領導。臣子有功勞,君主也有功勞,這是在講賢主之經。(C001-12)分享<T2傳承>
《淮南‧洪烈》說:大道覆天載地,廓漠四方八極;很高很高,很深很深;他能包裹天地,他的本質是“無形無式”、“天長地久”、“古往今來”;他似泉口的源頭,泉水澎浡(boˊ)而出!他又似朗廓的藍天,似有物充滿又似虛空無物;混混汩汩(yuˋ),似濁似清。植入天地,橫跨四海,無窮而無朝夕;他舒展充滿了東西南北上下,六合四方。拳起不盈一握。約而能張,幽而能明,弱而能強,柔而能剛;橫四維而含陰陽,好像宇宙的紘網妝飾了日月星三光;又似蛋白蛋黃,甚淖(chuoˋ)而滒(ge-),柔弱纖微。高山因他而更高,深淵因他而更深;走獸因他而能疾行,禽鳥因他而能飛;日月由於他而光明,星辰由於他而運行;麒麟賴以雲遊,鳳凰賴以翱飛。[分享<T4存名>1118w,(3/6分塊)]
[難字釋義]
浡,boˊ通渤,水有力的噴出來貌。
汨汩有別!中文字就是這款令人頭疼!前文是汩,讀作yuˋ。光明貌、淨貌。附、
汨,讀作miˋ,只是用於汨羅江。讀作guˇ,有5義:治理、波浪聲、通越、亂而無序、浮沉。讀作huˊ,形容水迴伏而湧出﹝即湧波﹞。
幎,不明。
紘,hongˊ原注、網。
淖naoˋ,泥。chuoˋ,通綽,《莊子》“綽約如處子”柔弱貌。zhaoˋ和也。而滒ge-,多汁。《淮南子》這一句“甚淖而滒”,後期少人再次使用!(C001-13)(net譯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