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前文)
然則老君之文。欲辯而詰者。則失其旨也。欲名而責者。則違其義也。故其大歸也。論太始之原以明自然之性。演幽冥之極以定惑罔之迷。因而不為。損而不施。崇本以息末。守母以存子。賤夫巧術。為在未有。無責於人。必求諸己。此其大要也。(C001-09)
(而)法者尚乎齊同而形以檢之。名者尚乎定真而言以正之。儒者尚乎全愛而譽以進之。墨者尚乎儉嗇而智以立之。雜者尚乎眾美而總以行之。夫形以檢物。巧偽必生。名以定物。理恕必失。譽以進物。爭尚必起。矯以立物。乖違必作。雜以行物。穢亂必興。斯皆用其子而棄其母。物失所載未足守也。然道(致)同塗而異至。合旨而趨乖。而學者惑其所致迷其所趨。觀其齊同則謂之法。睹其定真則謂之名。察其純愛則謂之儒。鑒其儉嗇則謂之墨。見其不系則謂之雜。隨其所鑒而正名焉。順其所好而執意焉。故使有紛紜憤錯之論。殊趨辯析之爭。蓋由斯矣。(C001-10)
又其為文也。舉終以證始。本始以盡終。開而弗達。導而弗牽。尋而後既其義。推而後盡其理。善法事始以首其論。明夫會歸以終其文。故使同趨而感發於事者。莫不美其興言之始。因而演焉。異旨而獨構者。莫不說其會歸之徵以為證焉。夫途雖殊必同其歸。慮雖百必均其致。而舉夫歸致以明至理。故使觸類而思者。莫不欣其思之所應。以為得其義焉。
凡物之所以存乃反其形。功之所以剋乃反其名。夫存者不以存為存。以其不忘亡也。安者不以安為安。以其不忘危也。故保其存者亡。不忘亡者存。安其位者危。不忘危者安。
善力舉秋毫。善聽聞雷霆。此道之與形反也。安者實安而曰非安之所安。存者實存而曰非存之所存。侯王實尊而曰非尊之所尊。皆理之大者也。
名號生乎形狀。稱謂出乎涉求。名號不虛生。稱謂不虛出。故名號則大失其旨。稱謂則未盡其極。是以謂玄則玄之又玄。稱道則域中有四大也。(C001-11)
《韓非子‧主道篇》曰。道者。萬物之始﹝物從道生故曰始﹞。是非之紀也﹝是非因道彰故曰紀﹞。
是以明君守始以知萬物之源。治紀以知善敗之端。
故虛靜以待令﹝令名自命也。令事自定也。虛則知實之情。靜則知動者正。有言者自為名。有事者自為形。形名參同君乃無事焉。﹞
故曰君無見其欲。臣將自雕琢﹝臣因欲雕琢以稱之﹞。君無見其意。臣將自表異﹝君見其志。臣用其意以稱之﹞。故曰。去好去惡。臣乃見素。去賢去智。臣乃自備。
故有智而不以慮。使萬物知其處。有行而不以賢。觀臣下之所因。有勇而不以怒。使群臣盡其武。是故去智而有明。去賢而有功。去勇而有強。
群臣守職。百官有常。因能而使之。是謂習常。故曰。寂乎其無位而處。寥乎莫得其所(名)。
明君無為於上。群臣悚懼於下。明君之道。使智者盡其慮。而君因以斷事。故君不窮於智。賢者敕其材。君因而任之。故君不窮於能。
有功則君有其賢。有過則臣任其罪。故君不窮於名。
是故不賢而為賢者師。不智而為智者正。臣有其勞。君有其成功。此之謂賢主之經也。(C001-12)
《淮南‧洪烈》曰。夫道者覆天載地。廓四方。拆八極。高不可際。深不可測。包裹天地。稟授無形。原流泉浡(boˊ)。沖而徐盈。混混汩汩(yuˋ)。濁而徐清。故植之而塞於天地。橫之而彌於四海。施之無窮而無所朝夕。舒之幎於六合。卷之不盈於一握。約而能張。幽而能明。弱而能強。柔而能剛。橫四維而含陰陽。紘宇宙而章三光。甚淖而滒。甚纖而微。山以之高。淵以之深。獸以之走。鳥以之飛。日月以之明。星辰以之行。麟以之遊。鳳以之翔。(C001-13)(net原文2/5)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