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笈七籤卷一》、可以認定本卷是宋以前道家思維模式的綱領!乃以綜述的方式開展探討,以嚴君平《老君指歸》的論點起始,以當代皇帝為《老子道德經》所作敘言結束。
「以道思維研究道」的思考模式,開宗明義指出我這部七籤所倡議的道法正是自然道法。我將「道思維」安立在首篇,這裡有一點深意即,當今人受到物質文化的侵蝕十分嚴重,亦十分深刻,離道太遠,因此務必要突出本土的道,突出本土的思考模式。這是一塊哲學味頗強的題目。
[延伸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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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指歸》作者是西漢嚴子陵﹝嚴光、嚴君平、嚴遵、莊遵﹞的名著。又名《道德經指歸》。又一說是三國時代的[王弼著《老子指略》才是原作者。嚴君平是西漢時代人,王則是三國時代人,王比嚴後,但是學術界偏向於認定了王弼才是正宗的本書作者,我不會搞學術,這一塊交給十分得空的人去玩!以文字對比,七籤卷一本文的內容比較貼近[王弼著《老子指略》]!
【原文】
《老君指歸》指出太上有六象,就是:道德、神明、太和、天地、陰陽、大聖。引原文、
《老君指歸》曰:太上之象,莫高乎道德;其次莫大乎神明;其次莫大乎太和;其次莫崇乎天地;其次莫著乎陰陽;其次莫明乎大聖。夫道德,所以可道而不可原也。神明,所以可存而不可伸也。太和,所以可體而不可化也。天地,所以可行而不可宣也。陰陽,所以可用而不可傳也。大聖,所以可觀而不可言也。(C001-01)
【詮釋】
這一段引述《老君指歸》指“太上六象”,其範疇包括:道德、神明、太和、天地、陰陽、大聖等六象統括。以下分述之:
道德、“所以可道而不可原也”。《老子道德經》之道與德是分開的,後來開始演繹至“道德”一論。道,是寰宇天地的大規律;德,是遵循這個大規律,人須知把這個規律做出來。所以道可以遵循,然則不能追其形跡。難以知曉其源。德亦復如是。他唯一的要求正是:去做!
太上有六象,這個太上,是指廣義的太上老君,就是說宇宙人生包藏著一股大風氣,這個大風氣以擬人化稱為「太上」,他降示了六種大教化,讓我分別簡介:
「道德、所以可道而不可原也。」
道德,可履其道而不可追索其源。
道,就是天地之中大規律。德就是應合這個大規律,與這個規律同步相應。人間人總是比較容易看見大自然的「德相」,比較難以體驗到大道的規律。但藉這個宇宙人生大數據的「德相」,便可以推知大道的存在!好比當今越來越多科學家,雖然不能確知他們是否相信創造主,但是他們認為這個宇宙的規律是一種「和諧的設計」。為了減省贅言,這個「和諧的設計」是我歸納了他們的見解而有。這個「和諧」就是大道的像相,這個「設計」正是大德的像相。科學家已經覺察到宇宙人生有著一種「設計」,繼而知道其設計十分「和諧」乃至絲絲入扣,既使是星系與星系之間所發出的能量頻率,都是那麼和諧,那麼地絲絲相扣!(C001-T1) , 1208w (1/7)
想像有這樣一個場景,有一種和諧向來都是不留痕跡,讓人不易覺察,甚至要求那人修行靜心始可而能體察到他的真相。因此使到這一股大流讓人感到很難追索其源頭。古賢說這是大地的簫聲。佛說這是「法」。卷二提到古代星象理論之一有「宣夜論」之說,亦屬同一種見解!古代星象家的精神特色,決不是單純的天文學家,一如當今人所自以為是的那個概念。古代星象家都有冥想靜心,他們同時都是道士!他們除了去「觀察」星系,他們同時也去體會星炁,即言星體所傳來的能量波。為了更好地觀星,更好地採納星炁,他們都會遠避人潮,居住在高山區,為了方便表述,他們均以「光」來描述。其實,更清楚一點地說,那些信息不僅是依止於光的型態,我們現代人稱作能量波也應包括在內。如此隱密的現象,就是不可追其源,即使現代高科技,也尚未能追其源。況且,一般人都不可履其道,都是百姓日用而不知。
「神明、所以可存而不可伸也。」
神明,可以存想而不可衍伸多餘的理解。
神明、“所以可存而不可伸也”。這是指廣義的神明。環宇天地有一種大現象叫他“神明”。神者也,自知。明者也,清楚無誤。你可以自知這個神明,存念在心,自知之,自明之,就是那麼一個完整無缺的“神明”。由於其完整無缺,所以你不可以衍伸其他的理解,不加一分,不減一分。道德的變化也是有神明在起作用。道為體,德為用。用多少就有多少德。神明存焉。
前面說了,古代星象家,都是「存星」,不止是理性的觀星。
「神明」不僅僅是透過理性推理而獲知,也不光是無邊無界的靠「感應」而獲知,而是明而神。明,需要透過靜心明志而獲得。伸,有信之義。
神明這現象不可單憑信息或者相信而獲知。道家概念裏頭,「存」這個概念,若以比較容易的理解說,「將他放在心上」即是存之義。「將他放在心上」,但不宜單憑信息或者「簡單相信」就可以滿足了,不是這樣!這樣一來很容易墮入迷信的巢臼。「將他放在心上」,神而明之,明而神之。宗教的心理本質就是「簡單相信」。
照看古道的說理,已經具有「宗教」的平台,但是他自具的宗教的素質尚未能在他形成的時代中成熟建立起來。道家是宗教不?他可以是宗教,也可以是哲理。當今有人基於一些原因,而不敢承認有「宗教」這回事,再也沒有比這個更窩囊的事了。要知,區區宗教本身,他的最大價值正好就是他是宗教。宗教是不可替代的。宗教講心神之信歷,哲學講明理之解用。兩種都是教化,可是以宗教來達致教化,則可事半功倍。比如說王陽明的說理,很深刻也很遠方,我沒專門研究,但也看了一些,長話短說,我給他一個註腳,就是「靈性與人性重疊的區塊就是良知」。王陽明的說理都是在宗教的邊緣上磨合,但是他的說理尚不能歸入宗教。以歷史看人間人一種「教化」的精神特色就是:「去感動人」。神明之不可伸,不可賴以信,正是由於他需要藉「感動」而彰顯其機跡。(C001-T1), 1139w (2/7)
為了讓他表象化,我嘗試以這樣的對話來結束這一段的說理:
「你心中有主麼?」答言:「有,我心中的主和你心中的有區別麼?」
「我以為你是信主的,你心中有主的,所以……」
第一種對話是「存神明」,那人,他是不是靠感應而知?此事都與你無關!
第二種對話是「將信而可以伸也」。
如此對比之下,道思維之「存神明」,是不是更為清醒而理智?如果還不滿足,我還喜歡搬出來禪宗的對話,但是我更喜歡提起殷地安巫師唐望的教誨,他足以啟示我接到殷代古道法的地氣,比如他說以他們的族群付出幾乎遭受滅族的這個慘烈代價而能總結出,通靈﹝或說通神明﹞,不可以感覺或以所收到的信息感應為憑,而必須為此作些理性的思考。這個足以資「存神明」的註腳。
「太和、所以可體而不可化也。」
太和,可以體會、經驗他的「存在」而不去干涉。
太,龍睛一點以示其大。和,和氣,統一。和者也,禾入口。飢餓的時候有吃食飽滿的“和氣”感,有力量的感覺。現代人教他“磁場”,“能量場”。所以可以體驗不可以改變他。強制嘗試去改變能量場的人,也是太字去一點,狂妄自大。太和是促成天地間和氣的一種力量。
太和,又寫作泰惒(taiˋhuˊ),我更喜歡泰惒這種寫法,有心嘛,有心自是不同。原文「化」這個概念我釋作「干涉」。由於必須有一個力量使之「化」,因此已經是干涉了。真正的宇宙道,是不允許人為給予「變化」。但作為現代人,我的生活上的一切都是干涉自然而變化出來之物資!目下我們的環境,是否還有尚未「化」的自然道?尚有,不過需要有心的尋覓。太和,我又釋作「大風氣」,若是一個人初臨貴地而能「嗅」到當地的太和風氣,他已經是掌握了當地民風的先機。可以做到這一點麼?可以做到,這是肯定的。因此她是可以「體」而歷的。明乎此,舉例原住民的對待,若是不去侵襲他的原生態已經是大恩大德了,應以不增不減的方式予以關照。
「天地、所以可行而不可宣也。」
天地,可以體驗他的運行而不可付之言宣理論。天地,可以理解他的運行,可說不出其所以然。此處之天地指天文地理。佛講世界,道講天地。道家的廣義的天地,可視作「大環境」、「時空」。
天地,就是指大環境,「可行而不可宣。」就是說只做不說。可以體驗它的運行,也包括星宿星炁的運轉、山川河瀆湖海的潮變。宣,又含展示之精神。比如才發生不久那一場九寨溝地震,動物要比人類預早知道逃離,即使是地震儀機器人的預測,相比之下,依然是遠遠遲了好多,至少遲了十五分鐘,即使可以在事後作書,機器人可以寫出很專業的報告,又能怎樣?我的意思是說,以道思維角度看,地震區的人務必須學會以居民他自然本然的「神明」去體察地震﹝神秘波﹞的到來,從而可以做到「行而不宣」,好比我們天天要吃飯一樣,「行而不宣」,成為了生活的一部分。道心這回事,很奇妙的,越是企圖揭示他,越是不可思議。若是勉強地去思議他,那人恐怕也會不可理喻了。我見得多囉。天地亦代表環境。基因學研究說明,環境可以改變基因,也不需要很多代。(C001-T1), 1212w (3/7)
「陰陽、所以可用而不可傳也。」
陰陽,可以體用而不可傳導給他人。
體陰用陽,體陽用陰。就以近取諸身來說吧!男人的陽具正好就是體陰而用陽。他的本色向來都要比女人之陰還陰。可是用起來的時刻就是不可一世地陽。回頭來看,男人的肝臟,正是體陽用陰。女人的肝腎則相反,腎下腺是體陽而用陰。肝是體陰用陽。這個男女啊,果然是妙趣橫生,橫生妙趣。我將會在﹝專題‧房中﹞探討。
經典此句的「陰陽」乃指廣義的,宇宙人生的大陰大陽。
陰陽、是兩種相對的而且是互補的力量,此消彼長,互相協衡,唯物辯證的人一錘定音說陰陽是「互相制約」不對,他誤導我有多深刻你知道嗎?太陽照得到的地方屬於陽的力量所管轄。太陽照不到的地方屬於陰的力量所管轄。人們對待這兩種力量,都是百姓日用而不知,他是自然而然的發生。不能以陰陽傳導予他人。陰陽是在“用”的狀態之下達到傳導的目的。用陰與用陽,自是不同。後文將會論及。
「大聖。所以可觀而不可言也。」
大聖,可以察知而不可說、不可描述。小說《西遊記》大聖,不是人所生,是一隻石爆猢猻。所以他無需受到人性的束縛。所以他總是可以在人性的臨界點起死回生,迴光返照。所以可觀而不可以言也。觀者也,專注的省察。言者心音。此事知而不言。聖知是時乃佛境界。大聖的精神頗似佛家的大勢至菩薩,表示共業。共業的意象恰恰是“所以可觀而不可言也”。
這個「大勢至菩薩」正是擬人化的共業。這個共業,可以觀而不可言,確然!卜卦問事,有兩件事是不問的,這兩件事就是:人的壽元生死、國之存亡。由於這兩件已牽涉到不可思議的共業,所以不可言。
諾!這個就是七籤編攥人君房先生,開宗明義給我們攤開來看,道思維的六個方面!《雲笈卷一》第一段文字開宗明義出示六象,都是與人那麼貼近,又似那麼地疏遠!即言“太象”就是沒有距離。可疏可親,可遠可近,可粗可細……。(C001-T1), 751w (4/7)
卷一整段概念所出的教化,道家十分強調直接體驗,而不強調言文推理。這種直接體驗,都是兩面性的,乃以前述六象概括,六象又可分為兩面即,道與德、神與明、泰﹝太﹞與和﹝惒huˊ﹞、天與地、陰與陽、大與聖。整個體驗的過程就是道思維。
這個六象,也有內外,內道外德、內神外明、內泰外和、內天外地、內陰外陽、內大外聖。人在世間不離世間而修,於是內修的時候閉﹝日﹞,外用的時候開﹝月﹞,這個就是修日月的說法。反過來也可以:內德外道、內明外神、內和外泰、內地外天、內陽外陰、內聖外大。這六象我僅取兩個來討論!
首先是內陰外陽。究竟修陰陽該怎麼修?我深思這個久矣。內陰外陽?內陽外陰?陰陽互轉?這個要看不同的機緣,不同人的資質!內陰外陽也僅僅是一個表法。有人探討陰陽的名相,為什麼不稱為「陽陰」?在道家的認識裡,這個宇宙確實是一陽起始的開山太祖。現代科學也是見解一致,只是用詞不同。宇宙大爆炸本身的特質不也是一陽起始麼?可是為什麼我們習慣稱為「陰陽」而不是「陽陰」?據醫家的探討,這是為了好讀。是的,中文頗重視押韻好讀以方便朗誦記憶。陰陽之稱,恐怕是為了順口好讀。另外一層,就是陰陽互變互轉,因此就不必界定於陽陰的稱法!以陰度陽這一個層次恐怕正是古道原旨。由於對比於陽天,人類的座標相對來說是坐於陰地。
另外一個說法是陽比較重要,他有總結性的作用,所以放在陰之後,比如醫家望聞問切,這個切放在最後也是為了總結。換句話說,中文字詞彙的秩序是有講究的,這一點常識也有助於我們現代人理解古文。比如前文有泰才有和,亦屬一例。神能內守始能敏捷應觸。守道用德。皆是。
前述三種人:內陰外陽,內陽外陰,陰陽互轉!三種人我都遇見過,沒有誰對誰錯。我在[專題‧人性的魚眼]對此有更進一步的探討。或者是,亦宜以此論詮釋:一股天陽之炁,一旦落在人間人的身上,不得不用,就必須先有陰才有陽。作為一個人,由於這個「有身」,確然有不得不用的時刻。中文字叫他無奈!(C001-T1), 802 (5/7)
第二個我要探討的是這個「內大外聖」。
「大」這個字怎麼講?古文大太通,為何前一個太我釋為泰,不釋作大?這個就是道意,不能言宣!這個大,指大度。因此也可以是「內聖外大」。
聖這個字,若以金文、甲骨文來看,確然不是我們現代所理解的那個意思。金文二口人土。網絡上有此一說:“王”者底氣、“耳”辨是非、“口”述道理,聖人之為。
又據金文、甲骨文,聖訓為「敏睿」。通善聽。又有說「壬」不是士而是土上一人。總之,將金文的「聖」這個字理解成「做為一個耳口身心的主人」,我也接受的。現代人所理解的聖,都是給《說文》一錘定音的!須知漢代人尚未曾見甲骨文和金文。《說文》指,知識淵博的人皆謂之聖。即使是精通一樣學問,就是我們說專家,也是聖。引文:「凡一事精通,亦得謂之聖。」請比較哈,做為五官的主人是聖…?還是精通一樣學問是聖呢?
於是而知大聖就是通才。心胸眼界十分寬廣的人,沒有先入為主被設定的人。內裡量大而外演聖睿。就是大聖。學道之人需胸懷遠大,為國為民,始可以稱為「太上」。忝為一個世間人,六象中修完滿一象,也足以生天回歸了!
【原文】
《老君指歸》點出大成四至:度、數、知、為。這是道思維的基本態度,也是原則,引原文、
故度之所度者知,而數之所數者少,知之所知者淺,而為之所為者薄。至眾之眾不可數,而至大之大不可度。微妙窮理,非知之所能測,大成之至,非為之所能得,天地之間禍亂患咎,非事之所能克也。(C001-02)
【詮釋】
[大成四至]
太象之後的四種層次:度、數、知、為。可以稱為“大成四至”,都不是光靠人為勉力所能獲得。天地之間禍亂患咎,並非一時觸發的事理之所能道出一個理來。換句話說,繼之太象,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這個世界,還有「大成四至」,即言天地之大成,隱藏著四種至理!分述太象之後的四種層次的至理:
最高層次就是“知”。有一種人不必讀完一本書,就會知曉書中核心思想,知。知者,矢口。切中要害,射中靶心就是“知”。完整的知。沒有歧義就是知。
知,[康熙838]通智。智,[康熙475]無所不知曰智。經典經常以知代替智。
度,可以理解為“推理審度”。不是西洋人哲學的那種直線思維的邏輯推理,而是正宗印度+中國的迴旋型的推理。將沒有關係的扯到有關係就是:度。將沒有關係的“度化”到有關係,那人的世界就會變得很大很宏偉。前面的“度之所度”就是要你善於將所認識的對象“度化”才算是進入“知”的層次!他就是佛言指月的那一根手指。
第二個度是為了顯示第一個度。因為能見其有所度,所以顯示第一個度不是無中生有,所謂沒有關係的關係也是很有關係的!
數,這個概念只中國人才有。所謂心中有數。知曉心中有數的人多嗎?甚多也,如恆河沙數。可是“數之所數”之人多嗎?如鳳毛麟角。第一個數是動名詞。第二數是名詞。用我的話來講就是:2+2=4和2x2=4你知道了,可是你尚未數到。
又、九九歸零同時也是九九歸化。“知人”不會用盡其數,不會數其數,度其度。因為道家能夠體認到物極必反的道理,我說道家人的上帝就是“數”也不為過譽。佛家人的上帝就是“共業”更無異議了。數與業,都是不可思議。(C001-T1), 1239w (6/7)
知之所知,這個就是典型的洋人的科學思維,道家人尚且認為他很淺。此處這個“知”與前文度之所度之“知”有何差別?此處之知指小知。前面那個知指大知,前面那個又可釋為“智”。比喻:我知道我的媽媽好,可是我無法聯想到“天下的媽媽都是一樣的”。你止知道你所知者,可是你不會知道你所不知者,除非有人告訴你!此之謂“淺”。比如某人得了癌腫,在他的意識中,他僅僅知曉他要去見癌腫權威,他無論如何無法理解“可能也有其他因素致癌”所以他僅僅知之所知,卻數不到應數者,是為淺。儘管有人建議第二諮詢,他也拒絕,這個叫作淺加薄。
為之所為,日久必轉而下之變成為所欲為。亦是淺人,薄人。
大成四至、此處大成,就是太象的別名。至就是最微細的那一點精妙之處。
“天地之間禍亂患咎,非事之所能克也。”這一行“事之”指人為行事。共業不可轉也!中文字「之」有趨向、去做出來的意思。(C001-02)
【原文】
夫太上之道,生萬物而不有,成化象而弗宰。跂行喙息,蠉飛蠕動,待而後生莫之知德;待之後死莫之能怨。得以利者不能譽,用而敗者不能非;收聚畜積而不加富,佈施稟授而不益貧;周旋而不可究,纖微而不可勤;累之而不高,墮之而不平;益之而不眾,損之而不寡;斲之而不薄,殺之而不殘;鑿之而不深,填之而不淺。(C001-15)
【詮釋】
這一段文字是典型給「道」是甚麼一個描述。道思維正是「說不準」而變得恢宏。有一部分講解道之為何物又可見於<T2教化>篇。(C001-15)
給七籤卷一道思維段落的小結、
乃引、《七籤卷三》指出宇宙是由三元起始!這個三元嘛……道典出現的一些辭彙,未必非要給她套上「十分專業,有憑有據」始成其為「典」!讓給諸天神佛一點緩衝的靈動空間,來一些隨性的口語總可以吧?
此處「三元」泛指宇宙起始有:玄元空、空洞無、天地水、精氣神……都不離「最始最純」的三。我說道家人的上帝就是三塊錢可以獲得的。你閣下喜歡十分浩瀚的境界你就可以說成這個宇宙是從空洞無開始的!我喜歡有形有式,我說這個宇宙是由精氣神開始的,都沒有錯。這個就是道家思維。閣下若是再不明此理,區區這一點根基,閣下請就別浪費生命去學道家了!
道思維是樸素的,十分主張本地風光,不顧左右而言他,直接透入法義。乃引卷二十一,一段文字:
「若將人身以等於天,頭為崑崙,目為日月,上下相合,其義正是。若以身觀身、以天下觀天下,不及更上頭象三界之上,四人四天帝主天也,又乃不及……」
這個“以身觀身、以天下觀天下”,這是道家思維模式十分重要的大原則。(C001-T1), 1029w (7/7)
----- (C001-T1) 於101019-1616小結,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