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前文)
[C057-正文]
虛實之形,其何以生?自氣血以并,陰陽相傾,氣亂於衛,血流﹝逆﹞於經,血氣離居,一實一虛。血并於陰,氣并於陽,故為驚狂;血并於陽,氣并於陰,乃為炅(jiongˇ)中;血并於上,氣并於下,煩惋善怒;血并於下,氣并於上,亂而善忘。陽虛則外寒,陰虛則內熱,陽盛則內寒,陰盛則外熱。五臟之道,皆出於經隧以行血氣,血氣不和,百病乃變化而生。氣有餘則腹脹飧泄,不厥。天之邪氣,感則害五臟﹝也﹞;水穀之寒溫,感則害六腑也;地之濕氣,感則害皮肉、筋脉也。
又、邪之生也,或生於陰,或生於陽。生於陽者,得之風雨寒暑;生於陰者,得之飲食居處,陰陽喜怒。陽者,天氣也,主外;陰者,地氣也,主內。陽道實,陰道虛,故犯賊風虛邪者,易受之;飲食不節、起陽不時者,陽受之,則入六腑;陰受之,則入五臟。入六腑則身熱不臥,上為喘呼;入五臟則填滿閉塞,下為飧泄,久為膓癖。故喉主天氣,嚥主地氣,陽受風氣,陰受濕氣。陰氣從足上行至頭,而下行循臂至指端;陽氣從手上行至頭,而下行至足。故曰﹕陽病者,上行極而下行;陰病者,下行極而上行。傷於風者,上先受之;傷於濕者,下先受之。(C057-38)
[C057-38-參考資料]
引《素問‧調經論》:“帝曰:善。志有餘不足柰何。歧伯曰:志有餘則腹脹飱泄,不足則厥。血氣未并,五藏安定,骨節有動。帝曰:補寫柰何。歧伯曰:志有餘則寫然筋血者,不足則補其復溜。帝曰:刺未并柰何。歧伯曰:即取之,無中其經,邪所乃能立虛。”
引《素問‧調經論》:“黃帝問曰:余聞刺法言,有餘寫之,不足補之,何謂有餘,何謂不足。歧伯對曰:有餘有五,不足亦有五,帝欲何問。帝曰;願盡聞之。歧伯曰:神有餘有不足,氣有餘有不足,血有餘有不足,形有餘有不足,志有餘有不足,凡此十者,其氣不等也。帝曰:人有精氣津液,四支九竅,五藏十六部,三百六十五節,乃生百病,百病之生,皆有虛實,今夫子乃言有餘有五,不足亦有五,何以生之乎。歧伯曰:皆生於五藏也。夫心藏神,肺藏氣,肝藏血,脾藏肉,腎藏志,而此成形,志意通內連骨髓,而成身形五藏,五藏之道,皆出於經隧以行血氣,血氣不和,百病乃變化而生,是故守經隧焉。”(C057-38)
頭者,精明之腑,頭憊視深,精則奪矣;背者,胷之腑也,背曲肩隨,胷將壞矣;腰者,腎之腑也,轉搖不能,腎將憊矣;膝者,筋之腑也,屈伸不得則屨﹝僂﹞跗,筋將憊矣;髓者,骨之腑也,不能久立,行則掉慄,骨將憊矣。
肺熱病者,右頰赤;心熱病者,顏先赤;肝熱病者,左頰赤;脾熱病者,鼻赤;腎熱病者,頤赤。病雖未發,見其色者,所宜療之。故曰:療未病之病。肺熱病者,色白而毛槁;心熱病者,色赤而絡脉溢;肝熱病者,色蒼而密枯;脾熱病者,色黃而肉濡;腎熱病者,色黑而齒枯。(C057-39)
肝主春,足厥陰少陽主治,其日甲乙,肝苦逆,急食鹹以緩之。
又曰、肝病欲散,急食苦以瀉之,禁當風,肝惡風也。
心主夏,手少陰,太陽主治,其日丙丁;心苦緩,急食鹹以收之。
又曰、心病欲濡,急食鹹以濡之,用酸補之,甘瀉之,禁溫衣熱食,心惡熱也。
脾主長夏,足太陰陽明主治,其日戊己;脾苦濕,急食苦以滲之。
又曰、脾病欲緩,急食甘以緩之,用苦補之,辛瀉之;禁濕食、飽食、濕地、濡衣,脾惡濕也。
肺主秋,手太陰陽明主治,其日庚辛;肺苦氣上逆,急食鹹以泄之。
又曰、肺病欲收,急食甘以收之,鹹瀉之;禁寒衣飲冷。肺惡寒也。
腎主冬,足少陰太陽主治,其日壬癸;腎苦滲,急食辛以潤之,腠理致液氣通。
又曰、腎病欲急食苦以堅之,用辛補之,酸瀉之;淬暖,無熱食溫衣,腎惡滲之,辛走氣,氣病無食辛;甘走肉,肉病無食甘;鹹走血,血病無食鹹;酸走筋,筋病無食酸,是謂五禁,勿多食也。
肺病者,喘咳逆氣,肩背痛,汗出,尻、陰、股、膝、腨(chuanˋ小腿肚)、胻(hengˊ小腿)、足背痛,虛則少氣不能服息,耳聾、嗌乾矣。
心病者,胷中痛,脅肢滿,肋下痛,膺、背、肩胛間、兩臂內痛,虛則胷腹大,脅下與腰相引而痛。
肝病者,兩脇下痛,引入小腹,令人喜怒,虛則恐,如人將捕之,氣逆則頭痛、耳聾、頰腫。
脾病者,身重,肌肉萎,足不收,行喜瘛腳下痛,虛則腹脹腸鳴,泄食不化。
腎病者,膓大體重,喘咳,汗出惡風,虛則胷中痛也。
肺風之狀,多汗惡風,時欲咳嗽喘氣,晝日善,暮則甚,診在眉上,其色白。
心風之狀,惡風,焦絕,喜怒,診在口,其色赤。
肝風之狀,惡風,喜悲,微蒼、嗌乾,喜怒,診在目下,其色青。
脾風之狀,多汗惡風,身體怠墮,四肢不通,微黃,不嗜食。診在鼻上,其色黃。
胃風之狀,多汗惡風,食飲不下,隔塞不通,腹善滿,失衣則脹,食寒則泄,診在形,瘦而腹大。
首風之狀,其頭痛,面多汗,惡風,先當風一日病,其頭痛不可出,至其風止,則小愈矣。
[參考資料]
《素問‧風論》
《素問‧臟氣法時論》
(C057-40)(net原文6/7)
全文完
文源、[#ctext-057]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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