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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籤原文卷百二一1/2

发布于 2020-11-03 | 分类:七籤原文

[雲笈七籤121原文‧浤瑆精校]

文源、[CTEXT-121]

[正文]

卷一百二十一‧道教靈驗記部‧5

胡尊師修清齋驗

胡尊師名宗,自稱曰[木*(竹/熱/山)][原文字跡模糊不可辨,據網絡資料補](孚郭切),居梓州紫極宮。嘗[水*公]江入峽,道中遇神人,授真仙之道。辯愽該贍,文而多能,齋醮之事,未嘗不冥心滌慮,以祈感通。梓之連帥皆賢相,重德慕下,盡皆時英碩才,如周相國李義山,畢加敬致禮,其志亦泊如也。洎解化東蜀,顯跡涪陵,方知其虵蟬之蛻,得道延永爾。梓、益、褒、閬間,自王法進受清齋之訣,俗以農蠶所務,每嵗祈穀,必相率而修焉。至有白衣之夫、緇服之侶,往往冒科禁而蕆(chanˇ)事者,固以為常矣。

有郡人劉崧,幕師之道德,請於別地以致齋焉。師謂之曰:夫嘯儔侶、命儕友者,猶須正席拂筵,整籩洗爵,恭敬以成禮,嚴恪以致事,或懼其誚讓,責其不勤,況感降天真,禱求福祐,豈可陡然而買罪乎!俗之怠惰,有自來矣。子可訓勖于眾,必精必虔,乃可為爾。崧承命誓眾,潔己率先,而撰香花,備壇墠,師然後往,猶丁寧戒誨。既昇壇,展禮思神之際,有黑雲暴起,旋飊入座,拔其二柱,飄其竹席,投其鎗釜於千步之外,而後卒事,而融風熙熙,祥氣亘野。師詰所投之物,其二柱嘗閣於豕圈之上,竹席嘗蔽於產婦之室,鎗釜嘗爨於縗絰之家。其不投者,皆物之潔矣。師曰:器用不潔,神明惡之,況爾之心乎!心苟有疵,行苟有玷,雖百牢陳于席,九韶奏于庭,適足以瀆神明、延大禍爾。人之修心,必使乎言行相脗,內外坦然,明不媿於人,幽不慙於鬼,吾知其可爾。反於是者,豈言行之足徵哉!士君子、里巷之人,聞師之言,各革惡趣善矣。

崔玄亮修黃籙齋驗 (持經驗附)

崔公玄亮,奕葉(yiˋsheˋ?)崇道,雖登龍射鵠,金印銀章,踐鴛鷺之庭,列珪組之貴,參玄趋道之志,未嘗怠也。寶曆初,除湖州刺史。二年乙巳,於紫極宮修黃籙道場,有鶴三百六十五隻,翔集壇所。紫雲蓬勃,祥風虛徐,與之俱自西北而至。其一隻朱頂皎白,无復玄翮者,棲於虛皇臺上,自辰及酉而去。杭州刺史白居易,聞其風而悅之,作《吳興鶴讚》曰:

有鳥有鳥,從西北來。

丹頂火綴,白翎雪開。

遼水一去,緱山不回。

噫吳興郡,孰為來哉。

寶曆之初,三元四齋。

當白晝下,與紫雲偕。

三百六十,拂壇徘徊。

上昭玄貺,下屬仙才。

誰其戶之,太守姓崔。

崔公常持《黃庭》度人,《道德》諸經未嘗曠矣。其後以感通之至,彌加篤勵。去世之時,入靖室,[言*奉]《黃庭》,無疾而化。將葬,棺輕若空衣焉。

武昌人醮水驗

武昌人,寓居蜀之青城。其邑每嵗修竹笿之堰,以堤川防水,賦稅之戶,輪供其役。武昌是嵗籍在修堰之內,邑吏第名分地以授之。自冬始功,訖嵗而畢。所受之地,當洄水之穴,新有漩注,基址不立。雖運石以塞之,負土以實之,一夕之後,已復深矣。主吏疑其龍神所為也,求陀羅尼幢三四尺,投於其中,侵陷彌甚。晝勤夕勞,不離其所,諸家有緒,而獨未定其址,頗以為憂。乃備禱醮之禮,撰詞以告焉。其大旨曰:國以人為本,人以食為先。人依神以安寧,神依人而變化。蜀之田疇既廣,租賦是資。所修堤堰二百餘里,或少有怠廢,則墊溺為災,嵗苟不登,則饑寒總至,人或失所,神何依焉。況復漂陷為憂,淪胥是懼,有一於此,則粢盛不供,椒漿莫給,春祈秋報,何所望於疲民哉!當使封畛克完,浸淫息患,地租天賦,无曠於循常,東作西成,克彰於幽賛矣。如是潔其器用,豐其禮物,掃地而醮焉。是夕,夢眾人紛紜,檐囊荷橐,襁嬰攜孺,若遷於他所。明日投石以實之,水乃退涸,遽成其堰。八月之後,方復摧陷,濬為洄潭焉。

徐翥為父修黃籙齋驗

高平徐翥,漣水人也。因官遷于青州,貨殖殷贍。有子三人,其二癃殘,小者項有肉枷,人見所共驚畏。翥初銳意求官,驕佚自任,下輦成宴,言行事隨,欣欣然有凌雲霄之志。見二子之疾,未甚介意,及覩肉枷之異,悒悒不樂,道遽喪矣。因遊東海山觀中,與道士話其事。道士曰:三子之疾,非己之過,非子之罪,盖宿業所鐘爾。道門所謂宿業,非是疾者前生之業,乃先人之罪,殃流後裔也。君家先世,當有酷於刑法,暴於捶楚,為官不恤牢獄,不矜囚徒,意生法外,殘毒害物,遂使子孫受其報爾。翥泫然流涕曰:實然!先父為官,當則天之朝,世亂讒勝,誅鋤李氏諸王,屠害宗室。朝廷德望,必設法以陷之,殘刑以毒之,誅剿考掠,不勝其毒者,陷於狴牢,死於繫械,故不可勝紀。如武懿宗、來俊臣、周利貞、李義府之徒,恩渥隆異,回天轉日,天下畏之。以矜恕慈惠者為懦夫,以彊愎忍酷者為能吏,仁憫道息,貞正事隳,勢使然也。先父雖位卑威薄,時稱能官,累案大獄,寧無枉抑?今日之報,信而有徵。將祛此罪,滌此冤,奈何?道士曰:拔先世之考,當修靈寶解厄齋;救存歿之苦,當修黃籙齋。勿金寶,一遵天科,竭財向善,孜孜不倦,可以謝其罪爾。翥還家,大修黃籙道場三日。第二日夜,時方響晦,中夜聞門外,車馬人物之聲甚眾,出門視之,則白光如晝,天兵千餘人,官吏數百,羅列門外,若有所候。良久,黑氣鬱勃,直北而來,中有三人,枷鏁械縛,鬼神數十人領之,列於官吏天兵之前,一人即翥父玄之也。俄而黃赤光一道,自西北來,照地上草木、屋宇、人物之形,皆若金色,異香盈空。光中神仙一人、青童十餘人,二力士執節前引,其左一人,武弁朱衣,執金策,去地三丈許。眾官拜迎,神仙俯揖,武弁者稱太上之勑,讀金札曰:徐玄之侮法害人,宜加考謫,以其子精修黃籙,功簡上玄,即宜赦宥,同惡延逮,並為原除。於是神仙復去,官吏皆隱。即見其父素服麻衣,謂翥曰:吾不知罪福,但恣胸襟,法外害人,久被冤訴,考責已十八年。同官屬吏,皆均其罪,猶有十二年。殃苦報訖,方履惡道,痛苦之狀,不可具言。賴汝歸向法門,精修此福,太上降赦,前罪並除,冤訟之人,先已解脫,延累之罪,自此亦銷。吾得生天去矣,勤於香火,以報道恩。乃飛空而去。翥之三子,旬月之間,殘病者完復,肉項亦銷。更修黃籙齋十壇,廣為存歿,仍令小子於山觀入道,永奉香燈。翥終身高閑,不窺祿利,常持誦真經,時亦鍊氣絕粒。

張郃妻陪錢納天曹庫驗

成都張郃妻死三年,忽還家下語曰:聖駕在蜀之時,西川進軍,在興平定國寨,以討黃巢。其時鄰家馮老父子二人,差赴軍前,去時留寄物,直三十千,在某處。馮父子歿陣不回,物已尋破用却,近忽於冥中論理,某被追魂魄對會,經今六年。近奉天曹斷下,云自是歿陣不歸,非關巨蠹故用,令陪錢三十貫,即得解免。緣臘月二十五日已後,百司交替,又須停住經年,其錢須是二十五日已前,就玉局化北帝天曹庫子送納,一張紙作一貫。其餘庫子門司,本案一一別送,與人間無異。光化三年臘月二十三日,就北帝院,奏前件錢訖。是夕,妻夢中告謝而去。又成都縣押司錄事姓馮,死十餘年。其姪為冥司誤追到縣,馮怒,所追吏放其姪,自縣後門倉院路而還,見路兩畔有舍六十餘間,云是天曹庫,收貯玉局化所奏錢。

蘇州鹽鐵院招商官修神呪道場驗

蘇州鹽鐵院招商官,姓王,其家巨富,貨殖豐積,而疾苦沉痼,逾年不痊。齋供像設,巫醫符呪,靡不周詣,莫能蠲除。玉芝觀道士陳道明,專勤清齋,拜章累有徵驗,而招商素不崇道,聞之蔑如也。攻理所疾,費貨財萬計矣,日以羸薾[艹/尔( )neiˊ,按、須與”茶”作比較( )],俟時而已。其親友勸勉,俾請陳道明章醮祈禳,不獲已而召焉。道明為於其家,修神呪道場。疾方綿篤,不保旦夕,促以啟壇。當禁壇之際,疾士冥然,家眷親友,相顧失色。禁壇既畢,道明持劒水,詣房內外,噴水除穢。疾士曰:請尊師就此噴水,可否?道明就臥內噴之,忽然起坐,稽首頂禮曰:深謝神功,我疾有瘳矣。

乃求衣命机,隱坐而喜曰:一生錯用心,不知有大道,今日方荷天兵之力也。徐與親友、妻子言曰:我初困頓絕甚,謂今夕死矣,尊師開道場之時,都不醒悟。但聞空中有言,大帝下降,領天兵討逆。如是即黃光如日,照灼遠近,即見千乘萬騎、天兵神將圍繞此宅,鬼物邪怪,並已擒縛去矣。方見大帝、太一乘七寶車,對行前引,侍衛儀仗,如人間帝王。忽令召某至太一前,令神以水噴靣,清涼徹心,無復痛楚,但氣稍羸苶。即云元始下降,乃見大帝、太一對望迎拜,隊仗倍於前百倍多矣。元始天尊有光一道,下照某身,今則氣力亦似勝任矣。速備盥洗,自要臨拜壇前。親友尚恐其未任,勸俟來日。懇要盥漱更衣,扶杖而立良久,捨杖而行,便於拜跪數四,家人扶策,揮手拒之。因坐觀法事,素若無疾,飲食氣力,逡巡如常。

自是三日齋壇,炷香虔對,略無暫替。乃獨修創玉芝觀,講堂大殿,三門通廊,齋廚道院,前及官河開街,廣四十餘步。土木之用、像設之制、牀机器皿、服玩庖廚,凡計錢數百萬。二年之內,畢周備焉。自茲氣爽神清,智識明敏,乃乞解所職,養道閑居。

相國杜豳公修黃籙齋免閻羅王驗

相國杜豳公,幼履顯榮,歷居大任,名藩重鎮,皆再領之。年九十餘,薨於荊渚。是夕,中使楊魯周,自五領使迴,止於傳舍。一更之後,風勢可懼,敲磕擊觸,若兵甲之聲,人人股慄,莫知所以。魯周馹騎所倦,尋亦成寐。四衢之內,師旅充斥,不通人行,問其故,皆曰:迎閻羅王,今夜四更去。又問王是何人,曰:此州大將,官高年長者是。既覺,召驛吏問之,時公不愈半月矣,官高年長,首冠眾人,疑其必有薨變,是夕四更,果去世矣。魯周話此事於儕友間,自是京師亦有知者。

明年春,女妓間有暴殞而蘇,傳公之命云:我今居閻羅之任,要作十壇黃籙道場,以希退免。令送錢二百萬,圖幕各二百事,於開元觀古柏院,詣沖真大師胡紫陽,嚴修齋法。齋畢,前傳命之妓,復暴殞如初,云:我已奉上帝之命,為他國之王,免冥官之任矣。言罪福之報,信如影響,不可不戒也。凡修黃籙道場,表奏上帝,上帝降命,無所不可。

南康王韋皋修黃籙道場驗 

太尉、中書、令南康王韋皋,節制成都,於萬里橋,隔江創置新南市,發掘墳墓,開拓通街。水之南岸,人逾萬戶,鄽閉樓閣,連屬宏麗,為一時之盛。然每至昏瞑,則人多驚悸,投礫擲石,鬼哭嗚咽。其喪失墳壟,平剗墟墓,無所告訴,故俗謂之虛耗焉。居既不安,市亦不甚完葺。韋公知之,請道流置黃籙道場,精伸懺謝。至第三日,鬼哭之聲頓息,居人亦安。韋公夢神人曰:所營南市,開發墳塚,使幽鬼之類,失其所居,喪其骸骨,相與悲怨,幾為分野之災。賴黃籙之功,為其遷拔,上帝勑窮魂三萬餘輩,皆乘此福,託生諸方。居人自此安矣,勿復為憂也。公深異之,自制《黃籙記》,立於真符觀。(net原文1/2)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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