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前文)
東方一氣和泰和
一氣者,妙本沖用,所謂元氣也。沖用在天為陽和,在地為陰和,交合為泰和也。則人之受生,皆資一氣之和,以為泰和,然後形質具而五常用矣。故《老子》曰: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也。則守本者,當外絕二受,以全生分,內存一氣,以和泰和,泰和和一而性命全矣。故《老子》又曰:專氣致柔,能如嬰兒乎,
得一道皆泰
得一者,言內存一氣以養精神,外全形生以為車宅,則一氣沖用,與身中泰和和也,故云得一。如此修生養神之道,皆舍於泰和矣。故《老子》曰:萬物得一以生。
和乃無一和
言人初稟一氣以和泰和,若存和得一,則和理皆泰。至和既暢,非但無一,亦復無和,不可致詰,如土委地。故《老子》曰:吾不知其名。
玄理同玄際
玄,妙也;理,性也。此言一氣存乎中,而和理出其性,性修反德,而妙暢於和,妙性既和,則與玄同際。故老君曰:同謂之玄。(C061-07)
南方不以意思意
意者,想受也。言存一氣以和泰和者,慎勿存想受以緣境識,當凝神湛照,令杳然空寂,使和暢於起念之前,慧發於忘知之後。瞻彼闋者,虛室生白,則吉祥止矣。若以意思意想受塵,坐令焚和,焉得生白?故老君曰:塞其兌,閉其門,終身不勤,
亦不求無思意而不復思
但不緣想受,則自發慧照,慧照之發亦不自。若求無思,即涉想受,與彼思意無差別。故老君曰:無名之朴,亦將不欲。意無有思,內存一氣,但令其虛,虛即降和,和理自暢,則不緣想受納和,強假意名。既非境識所存,是以於思無有。故老君曰:用其光,復歸其明。
是法如是持
如是內存泰和,泰和之法和暢,則是法皆遣,遣法無住,復何所持?以不持為持,故云是法如是持也。(C061-08)
北方莫將心緣心
心者,發慧之質,想受之器也。正受則發慧,邪受則生想,言人若能氣和於中,心正於內,內照清淨,則正慧湛然。鑒明而塵垢不止,淵停而萬象俱見。見象無主,謂之常心。若以心得心,緣心受染,外存諸法,內無慧照,常心既喪,則和理亦虧矣。故《莊子》曰:得其心,以其心,得其常,心物何為最之哉,
還莫住絕緣
夫以心緣心,則受諸受,若正受生慧,日得常心。慧心既常,則於正無受,何等為絕緣?心亦無緣絕,湛然常寂,何所住乎?故老君曰:損之又損之,以至於無為也。
心在莫存心
慧照湛常,則云心在;心忘慧照,故曰莫存。既不將而不迎,心緣則無絕,而無住矣,
真則守真淵
真者,謂常心慧照,清淨不雜也。若湛彼慧源,寂無所染,既無知法,亦無緣心,則泰和含真,本不相離,故云守爾。(C061-09)
西方修理志離志
理者,性也;志者,心有所注也。前絕外境受,此絕內性受也。言修性者,心有所注。心有所注,但得遍照,外塵已絕,境識無住,離形去智,同於大通,性修反初,圓照無滯,內外俱靜,玄之又玄,則離於住想矣,
積修不符離
上令修性離志,則內外俱寂,無起住心,亦無空心,坐忘行忘,次來次滅,若積修習,不能忘泯,起修一念,髮引千鈞,內照既搖,外塵咸起,則與彼離志不相符合矣,
志而不修志
若心無所注,則何由漸悟?必固所注,而得定心,心得故云志也。不修志者,明離志而不積修,忘修而後性足,則寂然圓照矣。
己業無己知
因心注而慧業清淨,故云己業。內忘諸己,外忘諸物,於慧照心無毫芒用。則於己業自亦忘知,故云無己知也。(C061-10)(net原文3/7)
(未完待續...)